“我都说完了,可以走了吧。”姚凤英瞪着眼,挣了下腕上的镣铐, 提要求,“我没车, 你们要送我回去。”
又不悦地嘀咕:“瞎耽误功夫,我还有活没干完呢。”
江晓兰震惊的眼睛都瞠圆了,怒声道:“你犯罪了还想走?”
“我犯什么罪了?”姚凤英比她嗓门还高,腰板挺直了些, 仰着头, “人又不是我杀的,我孙子死了,你们不去抓凶手,抓我干什么?”
“因为你是帮凶。”沈嘉紧盯着她,字字清晰地说:“你知道这是在犯罪, 装傻是没用的。”
方才差点被姚凤英无赖的样子糊弄过去,其实稍一想就能明白。
如果姚凤英丝毫不觉得这是在犯罪, 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为什么要阻止尸检。
现在又想咬住孙贵, 把自己撇干净。
闻言,姚凤英眼神闪烁了下,仍旧理直气壮地喊:“什么犯罪?我没有犯罪, 你不要冤枉好人。”
沈嘉微眯起眸,冷哼, “如果你不觉得自己在犯罪,你就不会那么急着把你孙子埋了,还往他身上泼狗血。”
“你在心虚, 你也会怕。”
姚凤英哆嗦着唇,似是回忆起实施恶行的场景,枯槁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抖,“我……我……”
一时说不出话。
“你以为做了这些,他就不会来找你吗?”沈嘉说:“他一定会来找你的,因为是你把他害成这样的。”
“我没有害他。”姚凤英情绪逐渐激动,“我养了他六年,他不过才给我挣了两年钱,是他欠我的。”
“你如果觉得他是拖累,完全可以把他送人,但你没有,因为你还期待,期待他长大挣钱给你花,然后你就可以享福了。”
“你就是这么对你儿子的吧,所以你儿子才不愿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