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沈嘉爬上去。
又给了罗文凯一脚。
“你眼睛让屁股坐住了?咋不抠出来挂脑袋上?”
罗文凯捂屁股,又捂眼。
一边哇哇叫,一边干活。
三人吭哧吭哧,旋着铁锨挖。
突然一声闷响。
陈韬停手,“到底了。”
他感觉到铁锨铲到了硬物。
“晓兰,灯拿过来。”
沈嘉把铁锨扔旁边,吆喝。
他们站在高位,灯太低,照不到。
“哎,好。”
江晓兰拖着电瓶,五指紧攥着圆灯,往他们那边走。
‘刺啦--’
灯突然灭了。
一阵森冷的阴风袭来。
罗文凯吓得抱住双臂,“不会真有东西吧?”
“这么多人在,要真有东西,也是它怕我们。”陈韬安慰笑道。
他跟沈嘉一样,是个胆大的。
满脑子都是案子。
早挖,早检,早破案。
沈嘉冲江晓兰,问道:“怎么了?”
江晓兰放下电瓶,在黑暗中拧了下接口。
灯再次亮起。
“接口有点松,我按着就行。”
“你就站那吧,把灯往上打一点。”
“好。”
说完,沈嘉跪下,用手把棺材板上松散的土扒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