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咱们一会儿挖出来之后, 是要连夜送到市局做尸检吗?”
他说话时气息平稳,想问清楚接下来的步骤。
方便用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
沈嘉把铁锨头杵地上,撑着走。
摇头道:“不用,我找的法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陈韬点了点头,没再问。
一时安静下来。
只余罗文凯吭哧吭哧的喘息声。
越往上走,夜风越凉。
像是拂过墓碑上刮过来的。
透着寒意。
罗文凯跺了跺脚,汗毛都竖起来。
“喂,你们这,没啥说道吧?”
“啥意思?”
江晓兰把滑下来的灯重新放到他肩头。
“就是,有没有什么……”罗文凯喘息着吞咽了下,“灵异事件。”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虽心中嵌着红,但魂不稳,需要用符水镇一镇。
沈嘉听言,嘲道:“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这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罗文凯辩解道:“听说这玩意……跟人。”
话落,耳后根突然吹来一阵细密的风。
缓缓的,带着沁骨的麻痒。
罗文凯登时立在原地。
一动不敢动。
‘呵……呼……’
“啊啊啊啊啊啊,师傅,有东西有东西。”他吓得闭眼大叫,双腿抖动,快哭出来,“就在背上,趴我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