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泊山半蹲的姿势,正用手给他父亲拍背顺气,怕他呛住。
余光瞥见沈嘉,手上动作未停,解释道:“我爸前几年摔了一跤,把脑子摔糊涂了,谁都不认识,吃饭也需要人喂。”
说完,快速从床头柜上抽几张纸巾,按在他父亲嘴角,擦拭。
“那过几天开学怎么办?”沈嘉疑惑,“你家里其他人来照顾吗?”
她方才没看出屋内有其他人生活过的痕迹。
尤其没有女人的痕迹。
吴泊山小心翼翼地扶着双眸呆滞的父亲躺在床上,盖好被子,起身,“我家就我跟我爸两个人,我也没结婚没孩子,花钱请了护工,我不在家就让护工来帮忙照顾。”
他把吐过的垃圾袋提起来系好,擦过沈嘉走出去,把垃圾袋放在大门边,扭身回来。
“我爸年轻的时候就有很严重的梦游症,摔了一跤后,直接摔糊涂了,偶尔清醒一会,能说几句话,但不认人。”
细碎地说了几句,沈嘉倒没那个闲心对他家庭刨根问底。
又把话题转回来,“我来就是想问问家访的事情,李帅在家过得怎么样?”
“他奶奶对他好吗?”
沈嘉没有直接说‘他奶奶是不是经常打他’,这件事完全是赵诚的一面之词。
目前没有任何证据佐证,不能断言。
闻言,吴泊山蹙眉深想。
从沈嘉的角度,看他微扬的侧脸,脸上肌肤细腻,粉感很重,跟脖子差了一个色度。
大概是忙碌起来后,没来得及补妆,略微有点浮粉。
沈嘉心底惊愕、不解。
惊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抹粉。
不解他为什么在家里还要抹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