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凯反手把门关上,从兜里掏出干瘪的烟盒,抽出最后一根,把烟蒂塞沈嘉嘴里。
又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点上。
沈嘉咬着烟,深吸了口,再缓慢地吐出呛鼻的烟圈。
浑身爽利。
“你就打算这么躺下去?”
“不然呢?”沈嘉睁眼,耷拉着睫毛,百无聊赖地看着漂浮在空中不规则的烟雾。
散了。
又吸了口,鼓着腮帮,缓缓吐出一个虚边椭圆。
笑了。
玩得不亦乐乎。
罗文凯简直没眼看,从提溜的袋里掏出个包子咬掉一半,含糊着说:“万一有案子呢,你立个功再回去,说不定局长一激动,就让他女儿跟你处了。”
“她跟我处,我还不想跟她处呢。”
沈嘉坐起身,转了个方向,两指夹烟,另一只手夺走罗文凯手里的包子袋,垂睫,“我像找不着对象的吗?”
说罢把包子往嘴里塞,才嚼一口,脸就皱在一起,差点吐出来。
“咋是胡萝卜馅的?我要吃肉,肉。”
又把包子袋扔回去。
挑剔。
罗文凯接住,撇嘴,“肉的贵,你又没工资,我自掏腰包你还嫌弃上了。”把包子一股脑往嘴里塞,“不吃拉倒,给我省点钱。”
沈嘉摇头叹息,颇有一种命苦的感觉。
她看向窗外,正伤春悲秋时,门被敲响。
“沈警官。”
“进。”
见是陈韬,沈嘉敛了几分散漫,跳下桌子,靠着桌沿,问:“有事?”
闻言,陈韬深褐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她,约五六秒,又移开,视线落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