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表达完了思念,该灵魂了。
骆冉星撑着手, 从裴抒身上起身,往边上躺下后跟裴抒挤到一个枕头上。
伸手环住人,骆冉星亲亲裴抒发烫的耳垂,喘息着开了口。
“裴抒,这几天我好想你。”
上一次产生度日如年的感受还是在那绑架案后,在医院没见到裴抒,她到处打听都找不到人。
同样的担心, 同样的痛苦, 这感觉很难受,骆冉星说出口了才发现自己心底还有一种后怕。
很担心裴抒就这样消失。
裴抒缓过神, 听到这话,转头看向枕头上的骆冉星,看到人眼底的难过, 心跳空了拍。
“对不起——”
骆冉星亲过人堵住了裴抒剩下的话,松开后:“是我对不起,这一次的事是因为我对吗?”
裴抒沉默看着人,感觉骆冉星说话的呼吸扑在脸上。
骆冉星叹口气:“那晚上阿乐喝多了说的话,你听到了对吗?”
裴抒没有否认。
骆冉星心道果然:“你倒是挺能演的。”
那晚上她都被骗过去了,还当人没有听见。
裴抒想要解释,骆冉星再次用亲人的方式打断:“没怪你,所以你是替我去出气?”
裴抒犹豫过后轻轻‘嗯’了声。
得到了确定答案,骆冉星重重呼了口气,事情已经被知道了,骆冉星也没打算隐瞒了。
“只有那一次。”
那天顾心言生日,她没去,顾心言找上门质问时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