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让裴抒不管再麻烦,也在云水汇住下的原因,是有一次骆冉星喝醉了回来,意外摔倒后人事不省。
裴抒第二天一早去了云水汇才发现了地上的人。
好在最后没什么事,骆冉星只是摔倒后就地睡了一晚上。
但裴抒至此后就多了个心病,在学校住的时候总是会想着骆冉星会不会又喝多了,会不会又摔了,万一运气不好磕到头了怎么办。
至此后,裴抒不管多晚都会回云水汇,骆冉星也应她的要求,不在外留宿,不管多晚都回家。
后面骆冉星喝多了,就都是裴抒照顾的。
她会在她吐的时候,在边上轻轻抚着她的背,在人吐完后递上一杯温水,帮她换下弄脏的衣服,抱她去放好水的浴缸,给人清洗干净了再抱上床。
一开始做这些的时候,裴抒很紧张,尤其是第一次给骆冉星洗澡的时候,手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
那时候她们在一起还不久,虽然说该做的都做了,但都是在床上,每次也都只留一盏小夜灯。
突然在完全光明的地方,脱光对方衣服,一点点清洗,这对于裴抒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第一次她洗得磕磕绊绊,洗得非常粗犷,只简单冲冲。
后来慢慢的,次数多了,习惯了后,裴抒也从‘粗洗’变成‘精洗’。
有时候因为洗得太细致,被伺候的人来了感觉,直接拉过裴抒把人也弄得很湿。
想起这些,裴抒的目光透过淋浴室的玻璃门看向角落里空空的浴缸,被水雾氤氲的视线里好似突然多了两具相拥的身体,耳边也想起了那曾经在这间浴室里常常听到的呻吟声。
双腿并起,身体里仿佛有股潮湿热气在往下,裴抒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人,骆冉星似乎就真的只是想给她洗澡,眼神正直的没有一丝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