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一个人,说到底还是在意,顾心言的骄傲应该不至于,她至多讨厌她,没理由像现在这样失态。
顾心言看着一无所知的骆冉星,她不知道她当初做的选择在她这里意味着什么。
顾心言回忆起那一年的生日宴,裴抒在她生日宴打工的那次,当时的她就感觉到不爽。
她还记得当时从宴会厅出来瞧见骆冉星对着她笑得那样的轻松自在,眼底亮亮的仿佛有一层光,那是她在骆冉星脸上没有见过的神色。
不等生日宴结束,顾心言就让人去调查了裴抒。
当顾珠回来告诉她,裴抒就是她当初调换掉的顾家真千金后,顾心言感觉世界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调。
怎么会那么的巧巧得让人心慌,她甚至都怀疑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顾心言有一种她拥有的一切,都要被抢走的惊慌。
这感觉比七岁那年她知道身世时还叫她不安。
顾心言早就知道了她不是顾珺仪和江承的孩子,那年江承病情有变要去国外治疗时,顾珠就告诉了她。
后来顾心言有问过她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告诉她真相,顾珠说纸很难永远包住火,当真相曝光的那一刻,要想不失去所有,就要有足够的情感牵绊。
在知道真相前,顾心言是个骄纵的存在,脾气不好作天作地的,时常让顾珺仪头疼。
顾珠看在眼里,一直就劝着顾心言要懂事,她知道,亲生的再怎么闹腾闯祸,人总是会更多的包容,但要是没有血缘,很难有这层天然的包容,这时候就需要更多的感情牵绊。
她觉得江承这病情反复是个机会,一方面正好有个契机让顾心言从不懂事变的懂事,一方面又正好能跟江承多培养感情。
至于为什么不是和顾珺仪,是因为顾珺仪没有时间,日常待在公司时间都比家里多。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顾心言就陷入了一种惶恐中,害怕真相的曝光,害怕自己一无所有。
好在一直都相安无事,她安安稳稳地度过了幼年无助时期,成年后顾珺仪慢慢的把一些生意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