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唇被牢牢攫取着,她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含糊的音调。
裴抒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松开人的时候,喘着气安抚:“没事。”
说完重新亲上人,急切又汹涌。
只是这样抬起骆冉星的腿,她的手没有问题。
但骆冉星显然还是担心,她尽量自己抬着腿,浑身绷着劲,但很快的,裴抒另一只手贴上时,她就撑不住劲了。
唇激烈的纠缠着,探索、磨合。
和昨晚上的亲热不一样,那像是小心的试探、确定彼此的感情,而现在更像是占有。
磨合、适应,心甘情愿被占有,还想要更多。
彼此身体里沉眠许久的躁动犹如破土而出的野草,蓬勃疯狂的生长,即使遇一把烈火也燃不尽。
夜色里,骆冉星的声音跟着裴抒的节奏颤动了起来。
渐渐的,高高低低的声调完全不受控制。
骆冉星也没想要控制。
陡然升高的调子又一次唤醒了恰好到时间休眠的感应灯。
骆冉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的快。
她的身体像是在用行动诉说着这场磨合有多顺利。
裴抒也很意外,惊讶过后喘息着贴着骆冉星发烫的耳垂亲了亲。
“你很想我。”
语气里竟然也有些酸酸软软的哭腔,话是对骆冉星说的,也像是在给自己自信和肯定。
听得骆冉星一阵心疼。
还在战栗的余韵里,骆冉星颤着眸,热烈又急切地亲回去,呜咽着声回应。
“很想还要去床上。”
她的身体找回从前的记忆,她也要让裴抒的身体记起她。
重温磨合过后,一夜好眠。
骆冉星醒来时快中午了。
阳光热烈的连厚厚的窗帘都没办法完全的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