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落了地没有一点声响。
胸贴被撕扯开时,那两声细微的黏胶离开肌肤的声响在粗重的呼吸声里也可以忽略不计。
镜子里,光裸的上身,就只剩下了那莹润的黑珍珠在摇摇晃晃。
“唔怎么想到送我这项链”
被松开了唇,重新被吻上脖颈的骆冉星,看着镜子里微仰着脖颈的自己,目光不自觉落在了那晃晃悠悠的黑珍珠上。
裴抒揽着人腰,给人转过了身,低头,牙齿在精致漂亮的锁骨上轻咬,余光看着那歪斜到另一边的黑珍珠,回忆起当时看到这条项链的时候。
它在橱窗的正中间,两旁都是复杂设计的珠宝,但无论它们有多少耀眼的光,都不及它,就这么简单立于那儿,就吸引了她所有的目光。
就像骆冉星。
裴抒从人颈间抬头,对上光下这比黑珍珠更动人的眼眸,里头不再全然的墨黑,沾染上了情欲后多了层旖旎的光。
裴抒紧紧抱住了人,亲着人含糊道:“看见了就想到了你”
腰上的手滚烫,裴抒身上的布料蹭着她娇嫩的肌肤,呼吸间带出的热气也同样磨人。
骆冉星生理性难耐的合紧了双腿,双手勾住裴抒脖颈,她其实也经常会在看到些适合裴抒的东西时想起她。
分开的日子,她总是想起她。
好在,现在不用光靠想的了,骆冉星用力将人搂着靠近自己。
裴抒被带着往前抵着人走了两步,骆冉星忘了身后是镜子。
当后背肌肤直接贴上冰凉的镜子时,骆冉星浑身一阵颤栗,忍不住一声呻吟。
裴抒亲人的动作一顿,即刻就要站直些把骆冉星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