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说了什么来着,哦,对,她说‘我不需要’。
顾珺仪看向人:“或许你不在意,但你有没有想过,裴抒她在不在意?你要让她为了跟你在一起,就失去这一切吗?”
骆冉星笑笑:“这么轻易就能失去的东西,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她就从来没有得到过。”
“她可以拥有,前提是听话。”
骆冉星分寸不让,看向对方,一字一顿:“她是个人。”
“她是我女儿!”顾珺仪冷冷看向骆冉星,“我不会害她。”
“那是你的以为,你认为的好,并不一定是她想要的,你是不会害她,你也不够爱她。”
顾珺仪:“怎么,你要说你爱她。”
“是,我爱她。”骆冉星坦坦荡荡,这话,从前、现在、未来,她都能说得坦荡。
顾珺仪轻轻一笑:“你的爱抵得上一个顾氏?爱是最无法确定的东西,她现在爱你,为了你不惜抛弃所有,甚至连亲妈都能放一边,你又怎么知道她不会后悔。当她后悔了,那你现在说的爱,就是个笑话,是个刺,是以后她怪你的理由。”
“假设有那一天,我尊重她的后悔。”
顾珺仪词穷。
骆冉星倒是还有很多话要说:“如果我有孩子,我不会为了她可能的后悔就让她现在痛苦,我会托举她所有的选择,告诉她,不论她选择什么,都能后悔,我就是她后悔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