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骆冉星有些疑惑,裴抒怎么会不重要,当时的宴会她是最重要的人,那就是为了她举办的,至于她,骆冉星解释:“我想你误会了,你在我这里,非常的重要。”
裴抒笑笑:“嗯,现在知道了。”
骆冉星想要多解释几句,裴抒阻止了她:“过去了,就当我那时候小小的闹了点脾气吧。”
骆冉星听着这形容‘噗嗤’一声笑了,之前两人在一起时,裴抒太好了,就算是因为她不守信用喝多了,她生气也只拿自己生气。
那时候骆冉星就跟她说,让她可以适时地在她这里闹点脾气。
不想从前没有闹的脾气,重逢时闹上了。
骆冉星想起那天的事,弯了弯唇:“你那不能算是闹了点小脾气。”
她看向空空的手腕:“你都气到抢了我的表,还给扔了。”
骆冉星故意这么说的。
裴抒听到这事,神色有些不自在,目光也往床尾看了眼,她脱下的外套堆在床尾的沙发凳上。
那兜里就有骆冉星说的东西。
骆冉星注意到裴抒的目光,顺着看了过去:“嗯?在看什么?”
裴抒收回目光看向骆冉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了个新的问题:“你那时候,为什么进顾心言的房间?”
骆冉星解释:“我不是去找她,我是去找你的,当时差点被人看到了,我就进去躲一下。”
说着也有疑问要问:“你,为什么选的那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