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的时间点,还在她刚被医生宣布了一条胳膊无法再用的时候。
所有的情绪汹涌而来,裴抒甚至不知道该先消化哪一道。
她本能地想找骆冉星,和骆冉星在一起后,她习惯于和她分享她所有的情绪。
可她的手等不及了,必须马上再次手术,看到胳膊上的恐怖伤口,裴抒忽然清醒,她不能让骆冉星看见她这个样子,会吓到她。
想到这,裴抒看向怀里的人,现在想想这个决定是对的。
骆冉星看着不说话的人,眼里写满了担忧。
裴抒笑笑,简单概括了当时的情况:“我醒来时,顾珺仪就告诉了我所有的事,知道身世我挺惊讶的,看了报告才信了她的话。她说一定治好我,带我去了国外,之后我就一直在那边治疗。”
那时候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身边唯一认识的人是才告诉她是她亲妈的顾珺仪。
每一天她都很想骆冉星。
那时候她其实也不确定,骆冉星想不想她
骆冉星听着裴抒简单说起那时候的事,尽管她没细说,她也能猜到那时候情况多艰难,她握住了裴抒的手,轻轻抚摸上面狰狞的伤疤。
“手术很疼吧,恢复的是不是很辛苦?”
裴抒感受着手上的热意,反握住了人:“都过去了。”
骆冉星吸了吸鼻子:“嗯,都过去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你只会顺顺利利的,什么灾痛都没有。”
如果有,她希望都让她来承担,骆冉星在心里默默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