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心言的失控,和裴抒的先斩后奏,这样的人进了顾家,以后一定是个麻烦。
裴抒静静听着人说完后站起了身:“你好好休息,婚礼你要愿意参加,请柬我会送到老宅。”
说完起身就走,顾珺仪又一次被裴抒惊讶到。
“裴抒站住,我说了那么多你是一点没听进去?”
裴抒原本有些话是不想说的,毕竟人在病床上,她不想刺激对方,但看对方坚持,吼人的中气也挺足的,想了想,她缓缓开了口。
“或许你大概也知道了,我是七岁的时候被妈妈领养回家的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在此之前其实也有过几次有人要领养我甚至有一家已经有把我领回去了但不过两天她们就后悔了。”
顾珺仪惊讶,她不知道这事,调查报告上只写了裴抒七岁被领养,她也没听裴抒说起过从前的事
顾珺仪看向裴抒,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在这时候说起这事。
裴抒看着人继续往下说,表情无悲无喜,语气也听不出什么异样,像说的不是自己。
“被退回孤儿院后,我几天没说话,一个人躲着在反思为什么,为什么都不要我。”裴抒说着顿了顿,眼里还是有些没藏好的情绪漏出,防止外溢太多,她略过了一些她也不想回忆起的细节。
“后来,就有人教我,说大人并不是完全的就喜欢小孩子性子的小孩子,尤其是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孩子她们喜欢的是她们想象中的孩子,天真但懂事,可以哭,但要哭的恰当、让人心疼,不能想哭就哭,哭得让人生厌”
顾珺仪心里一惊,怎么有人对裴抒说这样的话,她还是个孩子。
裴抒看出她眼里的惊讶还有气愤,笑笑:“她说的没错,虽然残忍,但管用。后来我被领养了,就学着做个天真和懂事都恰到好处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