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骆冉星就后悔了,她做什么要解释,还用的这个从前经常拿来跟裴抒耍赖的理由。
骆冉星把地上的瓶子收到角落,又把桌子上酒杯放回到厨房。
期间裴抒就默默看她收拾,没说什么,等骆冉星再回到阳台,她已经擦好了茶几,摆出了早餐。
两份生煎包,两份豆腐脑,很显然,是两个人的量。
裴抒看人站着不动,开口问道:“找到了吗?”
骆冉星:“找什么?”
裴抒指了指角落的酒瓶:“不是找灵感。”
骆冉星直觉人是故意,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胡乱就‘嗯’了声。
裴抒:“好,那别喝了,吃早饭吧。”
她指了指小玻璃茶几上的东西。
骆冉星没动:“你有什么事?”
裴抒:“不能吃完了说?”
骆冉星一怔。
裴抒:“我饿了。”
骆冉星又是一怔,末了,妥协,她也饿了。
看了眼桌上的东西,骆冉星坐下后又起身了:“我去拿点醋。”
生煎包怎么好少的了醋。
等骆冉星倒了两碟醋再回到阳台,看到裴抒手里拿着的东西,骆冉星惊得差点丢掉手里的两碟子醋。
她赶紧放下东西后冲着裴抒扑了过去,要抢她手里的文件袋。
“给我!”
裴抒动作很快地把东西收到了身后,直接夹在了背和椅背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