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抒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默默低头拿起地上的盆又走了出去,很快的,又拿着刚刚的脸盆走了进来。
这进进出出的,骆冉星的心跟着她上上下下的,不是忐忑,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悸动,总之就是很招人。
骆冉星看着裴抒冷得有些泛红的鼻尖,看着她拿进来的脸盆,以为她是终于想到自己了,但人朝着她望了过来:“洗手。”
骆冉星:
还是为她准备的。
洗了手,裴抒推过桌子上刚刚端进来的碗:“吃吗?”
骆冉星刚刚就看见了,是一碗红豆沙小丸子:“你做的?”
裴抒点点头。
骆冉星:“你不吃吗?”
裴抒:“厨房还有。”
既然这样,骆冉星就不客气了,她也确实饿了。
香甜的豆沙在口腔里晕开,软糯的丸子在齿舌间拉扯,刚才浑身暖了的时候,骆冉星有种活过来的感觉,现在她有一种不仅活过来了、还活的很好的满足感。
裴抒看着人夸张的满足表情,倒是有些惊讶,她没在骆冉星脸上看见过这样的笑容,她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好像带着一点别人看不懂的忧愁,笑得时候也拉着一杆秤一般,另一端缀着心事。
看了会儿,在对方抬眼疑惑看向她时,裴抒偏开了目光看向了窗外,眸光随着外面的天色暗淡了一点。
雪很大,纷纷扬扬,一点没有变小的趋势。
裴抒收回目光看向骆冉星,见人已经吃完了,开了口:“晚点路上结冰了危险,你要走——”
她想说要走的话,建议早点,这气温路上结冰很危险,可不等她说完,骆冉星就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