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冉星眉心紧蹙,什么叫不看情况,她刚刚就是发现情况不对才想去摁住人。
想到对方说的‘教训’,骆冉星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骆冉星呼了口气平静心情,看着人疑惑道:“她看见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这你该问她。”裴抒沉着眼看着那扇闭合的病房门,“还是你觉得我对她做了什么?”
她看向骆冉星,咄咄逼人。
骆冉星眉头拧得更紧了,她并没有这个意思
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病房外也一片寂静。
很长一阵沉默后,骆冉星歇了再问这些和她没关系的事,她看向裴抒,问起她现下的最大疑惑。
“那盆垂丝茉莉为什么在我门口?”
裴抒看着骆冉星,垂在身侧的一手扣拢,在刚刚骆冉星质问她有没有对顾心言做了什么时,指甲就深深嵌入了掌心。
“她醒了,你还想继续和她结婚吗?”
骆冉星:“嗯?”
“顾家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她虽然不姓顾,但在里头那两人心里,她依然是顾家的孩子。她不会一无所有你胃口不是太大的话,她能满足你想要的。”
骆冉星听懂了裴抒的意思,她当她想攀豪门,在提醒她顾心言就算不是顾家千金,也有够她攀的资本。
骆冉星看向人,眸光冷了几分:“和你有关?我在问花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