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钱雨真,已经对着阿乐在喊她的名字了。
这人还真是,骆冉星还真没见过那么爱喝的人,还是真心的爱喝,和她因为心烦解愁不一样。
骆冉星日常的人设滴酒不沾,今晚也一样,作为唯一清醒的人,她很有经验的安排好了人和车。
看着人一个个被扶了出去,骆冉星靠在椅子上捏了捏发展的太阳穴。
她虽然能喝,但也不是不难受,昨天喝到断片的那股难受一直持续到了今天,再加上昨晚上回忆起断片记忆后就一直睡不着,两项难受叠加,她只想赶紧找张床躺下。
骆冉星缓了缓,拿过包,起身看了下没有遗留什么东西就往外走。
空空的走廊寂静无声,骆冉星看了眼一旁的碧玺厅。
翠记的厅隔音效果倒是挺好的,一晚上没有听到隔壁有动静,但也可能是隔壁都是斯文人。
不像她们这边,到最后酒意上头都跟解放了天性一样。
也不知道钱雨真闹出的动静隔壁能不能听到。
才起了这个念头,一旁的门开了。
骆冉星毫无准备的就被一只手给拽了进去。
空空的包间内,水晶灯在闪着光。
光下空无一人,干干净净,连餐桌上也没有任何用餐痕迹。
看起来已经被收拾了干净,空气里都是淡淡的檀香,以及面前这人身上传来的混着酒气的茉莉花香。
骆冉星揉着手腕看向将她拽进来后一言不发只看着她的人。
对方不言,她不语,沉默里像是在进行一场不知道因什么而起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