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珺仪照例和顾心言说了半小时的话才起身离开。
“顾总,回家吗?”
顾珺仪摇头:“去楼下看看。”
江承看着推门而进的妻子,神色冷了下来:“顾总今日得闲?”
前几天两人吵了一架后,这几天顾珺仪都没来。
不想今天又吵起来,顾珺仪当听不出他话里的揶揄。
看着床头挤在一处的花束,顾珺仪问照顾的人:“这是谁送来的?”
“是裴抒小姐。”
顾珺仪神色缓了些,看向江承:“孩子心里记着你。”
江承黑了脸:“这么表面的功夫,别跟我说你看不出来,这什么意思,人不来,就让人送束花,就显得她有心了?”
顾珺仪才缓了的神色又僵了起来:“你对她有偏见,孩子最近忙。”
江承冷哼了声:“谁不忙,心言从前不忙吗,她有哪一天就送个花,一句问候没有?”
提到顾心言,江承脸色缓了些,想起从前,心里也多了些暖意。
“心言还那么小的时候,知道我要去国外治疗,明明舍不得家里的一切也要陪我去说担心我一个人没人照顾。”
想起往事,江承难得脸上有了丝笑容。
顾珺仪的神色也软了些,这事她也还记得,当时还很意外。
心言小时候被她们娇宠的有些任性还有些骄纵,在家里几乎是要什么都必须有。
她还记得那时候她喜欢骆冉星这个玩伴,就吵着要把她留在家里,顾珺仪没法子这才跟骆家开了口。
原本她也被母亲说过这样下去,孩子指不定要被她们养得骄纵肆意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