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安全带,酸软着身子往前倾搂住了人。
“给你买的车,你终于肯开了啊。”
她说得有些委屈,她给人送的惊喜,裴抒嘴上说着喜欢,可一次没开过。
裴抒怔然意外骆冉星这话,但她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骆冉星从前送给她辆车一直到两人分开,裴抒都没有开过一次
骆冉星见人不回应,一口咬在了对方耳垂上,视线也遥遥看了眼车窗外。
“这是哪儿?”
裴抒:“酒店。”
骆冉星疑惑:“怎么不回家?”
裴抒偏开身子推开人,捏着发烫的耳垂看向脸颊被酒气晕染了红意的人。
“玩我?”
不回家的是她,要来酒店的是她,现在问她怎么不回家的也是她。
她才要问问骆冉星,究竟她的话有几句是能当真的。
不等她开口,骆冉星又一次攀援着上来啃啮了下她的耳垂。
一声低低的笑声直接溜进耳朵里。
“怎么?今天想在酒店?小朋友做完作业了吗?”
一句话带着醉人的酒气,软软的音调拐了三个弯。
裴抒侧头看向显然是跟她在调情的人,判断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醉成了这幅样子?
骆冉星却不想跟人在车里浪费时间,率先开了车就要下车。
脚一踩地,发觉这地面跟棉花似的一点托举不住重量,骆冉星身子一软就要往下倒,好在她及时转了方向,倒回了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