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遇到,打个招呼。”
齐希玟不信,直觉顾裴抒在隐瞒着什么。
“你之前就认识骆冉星吗?”
上次见面时,骆冉星看起来就有些反常,原本她当是对方一种新的引人注目的手段,现在看来说不定有另一种可能。
裴抒看着人,目光清冷:“你想问什么?”
齐希玟笑笑,语气委婉:“只是感觉骆冉星好像认识你。”
裴抒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重新看回了资料:“或许是因为我长得像她那劈腿了八次的前任。”
齐希玟当即笑了:“那是骗人的,她哪有什么前任!”
难得听顾裴抒幽默一回,齐希玟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近了一点,她笑着给人解释。
“骆冉星就只有一个顾心言,你不知道,顾心言喜欢她喜欢的有多着迷,从来邀她出来玩,只要骆冉星不来她就不出来,她是不可能劈腿的,只有骆冉星有这个可能。”
“说起来顾心言也是被骗了,从前跟我们说骆冉星乖得很,滴酒不沾爱好高雅,还不止一次警告我们不能当着她的面说些不好听的话,也不能为难她,还要我们不要带坏她。”
“她要是醒着,真该让她看看那些照片,看看骆冉星藏得有多好,还什么只喝水的乖乖女形象,私底下指不定什么都来,玩得很野。”
齐希玟说着都觉得可笑,之前顾心言把人当小白花一样精心呵护着,觉得她们玩得场合能玷污骆冉星高贵纯洁的灵魂,顾心言还说骆冉星是个艺术家。
想到这,齐希玟嗤笑了声,不就是个会做点好看衣服的裁缝,还艺术家
齐希玟一股脑得把之前顾心言和骆冉星之间的那点事通通告诉了顾裴抒,也不需要对方回应,一直到说得累了才停了下来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