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铺洒在脖颈上,骆冉星身子有些发紧,她看不清裴抒神色,对于这个极可能是在试探她的问题保持了沉默。
她不想让对方知道她真实底细,要说真全忘了指不定对方再编出什么来,要说记得,万一她问起细节她圆不上。
没听见回答,裴抒直起了些身子,目光落回到那张让她一见就恨得牙痒的脸上。
看对方仰着脑袋,一如从前般高傲,她伸手捏住了对方下颌,迫使那骄傲的天鹅低了些高贵的头颅。
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装什么?在酒店能做什么,做作业?”
“骆冉星,你醉了的时候倒是比清醒着诚实。”
“在床上也比下了床可爱。”
骆冉星一只手得了自由,伸手就想给那张胡说八道的嘴来上一掌,但对方显然有防备,她才伸手就又被攥紧了手腕。
“趁人喝醉,做些不经当事人同意的事,是犯罪!”
骆冉星看向人,含着怒气的眼里同时还有失望。
裴抒拽着骆冉星的手往后扣,比之前更为的强势,想到昨晚的情况,眼里的怒意比骆冉星更甚。
“你喝成这样,怪别人犯罪?!”
骆冉星气得哼了声:“怎么,受害者有罪论?我喝醉了,是你犯罪的理由?”
“你给了人犯罪的机会。”
裴抒俯身,几乎贴着人。
“骆冉星,你不是说你绝不可能让自己喝得失去意识,也绝不会让自己毫无反抗能力,昨晚上你有意识么,对你做些什么,你能反抗?
骆冉星挣扎的身体骤然顿住,她从前是说过这种话,在裴抒要她别在外面喝醉、说醉了危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