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冉星往后又仰了些,脖颈屈起了个倔强弧度,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你在开什么玩笑!”
裴抒望着人,镜片上跃动的光都像是在嘲讽骆冉星敢做不敢认。
“那或许,你来告诉我,昨晚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骆冉星哑然,她就是不记得了,才会落到现下这个被动的地步。
对于昨晚,她能想起来的竟然就只有那一个咬人的画面。
想到那画面,骆冉星的目光微微下落,落在裴抒唇上的伤口上。
“你这嘴怎么回事?”
裴抒看着人说话间张合的嘴:“你咬的。”
三个字就验证了骆冉星脑海里的画面,她有瞬间心跳空了一拍,尽管心慌,但面上还是保持了镇定以及质疑。
“我为什么咬你?”
镇定的有些过头导致骆冉星把这么一个显然不该如此平静的问题,问得跟今早上早餐吃了什么一样。
显得很此地无银。
裴抒看着人长睫下企图掩饰的慌乱,似好心般给了解释。
“我拒绝了你复合的请求,你恼羞成怒。”
“放屁!”
骆冉星装不了镇定了,也失了一贯的优雅,话说的简单又粗暴。
“你是觉得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可以在这里信口雌黄随意编故事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