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冉星视线上移,忽然,眸光一颤。
她嘴怎么了
骆冉星看着裴抒唇上那处异样的红肿,心猛地跳了一下。
小陈心跳得更猛,刚刚看到骆冉星脖颈上的红痕已经叫她浮想联翩了,现在看到她老板嘴上的伤痕,这两厢一结合,她只有一个想法。
玩得好野。
她赶紧低了头,降低自己存在感,尽管时间都快来不及了,也没有催促,还特意得往后退了几步,给两人完全的单独空间。
裴抒转身看向喊住她但又不说话的人,隔着镜片有些冰凉的目光停留在了骆冉星露在衣领外的脖颈上。
骆冉星的皮肤很白,是那种珍珠般干净透润的白,所以脖颈上那一点红意就显得极为醒目。
像在张白纸上盖了个红戳。
裴抒面色稍霁,但神色仍旧寡淡,鼻梁上架着的银边镜像是能隔绝一切情绪。
骆冉星对上这样淡漠的目光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看起一点也没有要解释下现在这种情况的样子,而骆冉星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尤其是现场还有一个人她就算退开了几步,也还是存在这个空间里,她说的话对方显然能听见。
“你怎么我,我怎么”
骆冉星看向裴抒,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得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问的很含蓄,但她相信裴抒该是能理解的?
她可没蠢到相信这是个巧合
裴抒上下看了人一眼:“忘了?”
骆冉星点头。
裴抒嗤了声,提步就走。
步子很快,西装裤包裹起的腿部线条起伏间充满力量感,像张蓄势待发的弓,很快,人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