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抒很是配合,脸上笑意真切了很多。
骆冉星的目光顺着这话很合宜地转到裴抒身上。
她今天穿得格外静穆,灰色大衣里高领黑色毛衣完全包裹住了脖颈。
看着领子上那交织进线里的珍珠,骆冉星眸光微微一颤,这倒也是一个意外没想到裴抒会穿这件衣服。
看着毛衣领上那几颗珍珠,骆冉星不禁思索起当初这么设计这件衣服的原因,好像是不想裴抒给人的感觉太肃穆。
她总喜欢穿的一身黑,看起来很有距离感不好亲近,骆冉星给她做的衣服既保留她的喜好又会加些小心思,一般都是纯色,黑色巨多,但她会在细节上加些东西。
比如黑色的高领线衣,她在领口装饰了些许细润珍珠,看着就像夜色里的星星,让严肃的夜幕变得柔和些。
挺意外的,这些衣服裴抒竟然没扔,当初把裴抒的东西打包快递走时,这些她做给裴抒的衣服自然是一起打包走的。
在骆冉星看来,送给了裴抒,就是裴抒的东西,要扔要丢都是她的自由,现下倒是有点意外,她还会继续穿。
顾家应该是不缺她的衣服的,甚至于都是大牌。
视线犹疑着往上,看向那沉默的人,裴抒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鼻梁上一副银边镜泛着清冷的光。
她今天戴了眼镜这眼镜应当是新的,骆冉星对此也有些意外,裴抒的眼镜一贯都是黑框,还是第一次看她戴这种细窄银边。
镜片后的目光没有掩饰,很直接落在了她身上,不,准确的说是她手上的玫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