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抒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去找她了,结果呢?”
骆冉星听着她妈变换了的称呼,挑了挑眉,对于她人在国外,但这么快就知道了她去找裴抒的事一点不意外。
骆冉星突然想到了裴抒刚刚说的话,这就是用心了吧,她妈对这些事显然是用了心打听,自然也就能知道。
想到这,骆冉星想起另一件事:“妈,之前你答应帮我找裴抒,有用心吗?人就在顾家,你要用点心早该能知道。”
骆韫玉自然是没有用心的,她巴不得裴抒消失,她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裴抒能成了顾裴抒,成了顾家千金。
这事闹的,她从知道后就后悔到了现在。
骆韫玉一个深呼吸,尽量放缓了点语气:“我也是没想到,但现在这样正好了,对方是顾家千金,你也正好喜欢她,凭你们之前的关系——”
她话没说完就被骆冉星打断了。
“你是失忆了?忘了当初拿支票羞辱人的事了?你觉得她能想跟你成为一家人?”
骆韫玉在打不通骆冉星电话的这时间里想起过这事。
当初知道骆冉星跟一个要家世没家世、要钱财没钱财,还是孤儿院长大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穷学生一起,她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就找到了人,给了支票让人离开。
那支票是无效的,没签名,她料定穷光蛋不知道,只是想让骆冉星看清楚那种人是冲着她钱来的。
当时是说了些比较难听的话但那还不是为了骆冉星好。
“我可以道歉,给顾裴抒跪下都可以,只要她能原谅我。她以后不想见到我,我也可以不出现,只要她对你好,你们好好的就行。”
等两人结了婚,骆家就是顾家的亲家,这个身份又怎么是不见面能影响的,该有的好处一样不会少。
骆韫玉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