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冉星失笑一声,怕是谣传,裴抒那个约等于没的运动神经,滑雪对她来说别称‘摔跤’。
当初她带着裴抒去滑雪,她一次次刹不住车,怎么教都教不会,还连带着她都摔了好几回。
不过,她喜欢雪倒是真的。
在一起的那个冬天,锦城就下了一场大雪,她还记得那天醒来,发现床上没人,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拉开窗帘就看见裴抒冻红了一张脸在堆雪人。
她劝她回来别冻着,她匆匆跑回屋,让她握她的手。
“你摸,不冷。”
确实不冷,热热的。
裴抒的手不仅好看,温度也比一般人高,常年都是热热的。
不像骆冉星,手总是冰凉的。
骆冉星翻转了双手,看向冷得有些泛红的手背,刚刚裴抒手上的伤疤仿佛在她的手背上蔓延复刻。
她想起造型师还和她说过,顾家找回来的真千金有在进行手伤的复健。
是了,当时伤的那么严重,又怎么可能轻易就好了。
她这么辛苦找人,也是担心她的手不能恢复。
刚刚不该意气用事,还是应该问清楚她手的状况。
顾家虽然说家大业大的人脉广,但骆冉星她从前因为两个妹妹的病,常年奔波在各个知名医院,对医院了解不少,知道哪里的医院哪位医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