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张张面孔看过去,没有裴抒。
“怎么了,冉星姐?”
顾籽言的声音让骆冉星回了神,看着对方眼里的探究,骆冉星瞬息恢复了一贯笑容:“没事,看错了。”
大概是酒精影响了脑子,裴抒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她刚刚大概是眼花了。
顾籽言朝着刚刚骆冉星看去的方向看了眼,没看见什么特别的人,她有事找骆冉星,挽过人热情道:“我们去那边坐坐。”
骆冉星点头。
两人走开后,刚刚骆冉星望见的那处角落里的巨型花束后走出一人,半隐在黑暗里的漆黑眼瞳,映出晃动如涟漪的白色裙摆。
布满伤疤的手折下一枝同样纯白的垂丝茉莉,拢在手心,指腹一点点,一点点地碾过脆弱花苞。
淡淡茉莉花香袭来,骆冉星才发现今天顾家一反常态,用来装饰宴会的不是玫瑰而是垂丝茉莉。
顾心言从前喜欢玫瑰,顾家大多用的也都是玫瑰,还是第一次见到垂丝茉莉。
骆冉星伸手拨了拨眼前这垂挂的花枝,纯白的花苞竞相开放,比她屋里那颗养的好多了。
顾籽言给骆冉星要了一杯水,看着骆冉星拨弄着花枝,笑着打开了话题:“怎么,冉星姐喜欢这种花?”
她在‘这种’上加了力度,显然不像是希望骆冉星喜欢,骆冉星从善如流:“一般,只是看着挺别致。”
顾籽言笑了:“我也不喜欢,我和心言姐一样喜欢玫瑰,这种小气的花用来装饰,也不知道管家怎么想的。”
说着她的笑意加深,伸手拉住骆冉星的手,兴奋说道:“冉星姐,今天医院有传来好消息,心言姐的情况好多了,医生说她有机会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