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包厢门,骆冉星靠在走廊墙壁上,缓过一阵烧心般的恶心。
太久没喝了,这身体有点不适应。
身后包厢门还未完全闭合,她听见里面话语传来,是那姓钱的声音。
“你们管这叫盛世白莲心机女?看我才来锦城什么都不知道,故意拿我当枪使是吧?说说看,为什么欺负骆冉星,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包厢闭合,隔绝了内里的声音,骆冉星也没想再听。
盛世白莲心机女?骆冉星低垂的眼睫颤了颤,品了品这几个字后微微一笑,倒也没错
至于为什么欺负骆冉星抬眸收起笑意,那自然是因为她‘好欺负’。
缓了缓,骆冉星扶着墙往外走,她的礼服设计工作室就在这商场里,同区不同层,不远。
说起来,刚刚的事也是因这工作室而起。
w商场是锦城最高端的商场,顶奢齐聚,年年营收能进全国前十,想入驻的品牌排着队,想进来开个独立工作室的设计师更是如过江之鲫。
以骆冉星的名气,她的工作室能开在这商场里,说到底,也是靠的‘后台关系’。
现下这后台没有了,自然就被人盯上了。
那姓钱的看样子不是真心想要她这个位置,只是被当枪使了。
她倒也不是非得待在这,只是并不想就这么走。
回到工作室,骆冉星进了洗手间驾轻就熟地催吐。
年初一,员工都放了假,倒是不用担心狼狈样被人看见。
吐完简单收拾了下,骆冉星捂着逐渐烧疼起来的腹部钻进了她专属的休息室里。
爬上了床,蜷缩进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