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千昀不知怎的,眼眶一热,眼泪比嘴里的话先掉了下来,砸得温筝措手不及,温筝抬手拭去许千昀滚烫的泪,默契地什么都没问,她想等许千昀自己说。
温筝和一旁的学姐道谢,拜托她在学校的表白墙、广播站等等地方发一条通知,无论是否找到她都会请学姐吃饭,学姐只是笑着说举手之劳,顺带打算帮她俩打了一辆车。
温筝连忙回拒:“不了学姐,我们两个走回去,学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行,你们路上小心,外面雪有些大。”
“谢谢学姐。”
画室外的雪越来越大,两人走出校门口,温筝在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把伞,一盒创可贴,一包酒精湿巾,还有一杯热可可。
许千昀看起来还深深的陷在情绪里,估计温筝说的她也听不进去,许千昀捧着一杯热可可发呆,温筝则小心翼翼地给她的手消毒、擦拭,她们的那个画室有不少雕塑专业学生留下的材料,许千昀在翻找时手背被刮了不少口子,温筝一眼就瞥见了渗着血珠的伤口。
她贴完创可贴,许千昀的声音闷闷的,靠在温筝的肩膀上,她像是唯一能倾诉的人。
“我弄丢了画册,那本最重要的画册。”
温筝没说话,许千昀继续说:“如果是别的画册我倒不会这么急…这次期末考的主题我参考了之前的那本画册,我把它带到画室后就没找到了,画册里有你、有我、有大家,我不想因为我一个失误就弄丢了和大家的回忆,这三年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所以我只能不停地去找,可我还是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