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筝:“?!”
她听到了什么?!
这、这怎么可以!!
她们还是未成年呢!
温筝结结巴巴道:“这、这,这不太合适吧!”
“笨蛋……”
许千昀叹了一口气,“想什么呢,我问你要不要抱我。”
“好吧,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这还有点失落是怎能回事。”
“咳、咳咳咳……”
—
三月中旬,江州的天气才慢慢暖和起来,除了日渐积压的课表,密密麻麻且一成不变。
俞恬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在政治课上困晕过去,何皎月送给她的鼻喷都不管用,还不止在政治课上昏睡,地理课她没少用课本遮住脸睡觉。
老师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复习阶段确实难熬,反复背来背去,也只是为了最后的那几天考试。
黑板上一天天减少的倒计时,学生从课间谈论着高考后的闲时话题也变成了题目之间的讨论,一种紧张且压抑的氛围弥漫在每间教室,少年们心照不宣的没有把压力放在口头上,以免让大家都变得神经兮兮的。
高三依旧要出早操,体育课包括音乐课都被复习课占据,她们除了出早操的那二十分钟能够活动一会儿,其余时间都枯坐在教室里。早上要是不出操,她们能从早自习下课靠着仅有的二十分钟昏睡,补充电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