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晚点飞机延误, 她提着行李箱坐在便利店里,从冰柜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一杯绿豆沙,又买了一个三明治便在机场等着。
即将登机, 温筝点开和许千昀的聊天框,停在中午许千昀给她发吃了什么, 温筝则发了一张下午的课表给许千昀,骗她说晚上要上四节晚自习。
江州没有机场,温筝得赶高铁到市区, 从市区飞到首都要花三个小时,接着再从机场到许千昀的画室,坐地铁也要一小时左右。
温筝算好时间,启程。
许千昀暑期的一天可以直接分成白天画画晚上补课,她不仅要在画室里一直画着, 晚上还要去面对数学题,真是难熬。
枯燥烦闷,和以前的夏天一样。
许千昀怕热,往年首都的夏季就已经足够热了,江州的温度更甚。
她对夏天没有什么好的回忆, 画室、舞室、剧院、舞台, 许千昀的夏天被汗水充斥着,她待在空调房里, 唯一能让她感知到夏天的不同的就是她喝过的各种口味的汽水。窗外的蝉从早叫到晚, 陪着她练完一曲又一曲。
那她讨厌夏天吗?
也不是,许千昀还是很期待到夏末的, 她的生日。
往年生日都是妈妈和她一起过的,她们要么是一起去做陶泥,一起做蛋糕, 或者是妈妈和姐姐们给她办生日宴。
许千昀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可她什么都不缺。
午饭过后,上午的老师已经离开了。下午就许千昀一人在画室,她没了什么认真画画的心思,便在画室里放着轻音乐。许千昀从书包里翻出最开始的那本速写本,许千昀一页一页翻着,她画的温筝的笑脸映入眼帘,仿佛温筝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