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筝在给俞恬过完生日的那段时间里,经常对着桌上的草稿纸发呆,等她回过神时,一大堆的数学公式里夹杂着许千昀的名字。
不可否认的是在那晚的烟花秀里,最亮的不是烟火,是许千昀的眼睛。
温筝见过各种各样的许千昀。开学第一天宛如一朵白玉兰的许千昀,在路灯下淡然地拒绝她人的许千昀,在剧院里如同一只天鹅般起舞的许千昀。
报道里的天才少女,同学、朋友口中的大小姐,应该是人人艳羡的对象,常人认为许千昀这样见多识广家境优渥的大小姐应该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与疏离感。
实际上,温筝知道许千昀心思细腻,她也会小心翼翼,也会因为朋友的调笑羞红了脸颊。
温筝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停留在许千昀身上。她们四个偶然有一次机会能聚在一起畅谈人生,在这个大家被理想骗得团团转的时候,连温筝也快要溺死在题海里时,许千昀竟然说“爱”,她说“爱”。
她拥有稚气,拥有孩子气般的任性,带着希冀和勇气去接受这个世界,连温筝对自己的未来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许千昀却牵着她的手说:“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对吗?”
许千昀比她大六个月,这六个月的差距让许千昀能够接住温筝跳跃的思维,天马行空的想法,认真地接纳温筝突然冒出来的提议。
温筝说“我们去散步吧?”,许千昀会说“好”,但那天其实是暴雨,两个人穿着雨鞋披着雨衣,在雨里跑着跳着。
温筝说“巷尾的小猫生了三只小小猫我们去给它们找主人吧?”,许千昀会说“好”,实际上是她们两个人花钱先给小猫看病打疫苗后再骑着车挨家挨户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