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撞上视线,许千昀尴尬停住,还是硬着头皮把保温杯放在温筝桌上,“给你泡了药,先吃饭吧。”
“谢谢你呀,千昀。”温筝心里一暖,发自内心的感谢。
可惜她感冒了,不能和许千昀分享奶奶新做的丝瓜炒蛋、乌米饭和猪肚汤了。秋冬时期,家里人就会给她做一些养生的汤类。但这乌米饭、她很难不怀疑是家里的库存,估计是奶奶在冰箱里翻到了。
许千昀好奇地看着温筝饭盒里黑漆漆的一团,便说:“我好像见过这种。”
“我们家会用南烛叶捣碎取汁之后用来浸泡糯米,煮熟后就会得到这种乌黑的饭,实际吃起来会有股清香。逢年过节都会吃,下次来我家吃吧。”
温筝热情发出邀请,许千昀也没和她拒绝。
看着温筝吃完饭喝完药后,许千昀回到位置上,拿出抽屉里被课本压着的画册,翻了几页,开始画画。
许是铅笔作画发出的沙沙声响太过催眠,加上感冒药的效果,温筝披着校服外套就睡着了。
许千昀静静地,仔细地画着温筝,一笔一划勾勒出生病时变得有些柔和温吞的温筝。
平时的她是充满活力的,像一阵自由自在的风,像一只活泼的小鸟。
好像温筝的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慢下来了。
许千昀画完,在角落还画了一个简笔画小人,小人有一张委屈的哭哭脸,嘴里叼着一个温度计。
许千昀在一旁写下日期和备注:
11月15日,她生病了。她睡着的样子好像小橘。
上课铃响,温筝悠悠转醒,她伸了个懒腰,头不晕了喉咙也不痒了。在下午第一节下课时,温筝特地去小卖部买了一瓶热的巧克力奶,当做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