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这么活泼?”许千昀问。
“是啊,小时候我妈妈很忙,我上下幼儿园都是和温筝一起的。起初是我一个人在等放学,温筝就蹦蹦跳跳跑过来问我家在哪儿,她说带我回家。一来二去,我们就变熟了。小月月是在我们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搬来的,后面我们三个就一起玩了。”
“这样啊……”
许千昀从只言片语里慢慢窥探到以前的温筝,她真的很好奇,以前的她、她们,是怎么样的。
温筝飞扬的长发像黑河一样流动,渐渐停在了她面前。
温筝擦了擦汗,何皎月紧随其后:“我们打算晚上去夜跑再练一练。”
“晚上?会不会不太安全?”许千昀问。
“不会,我们这边有一个公园,隔壁就是派出所。不过你们两个的项目应该只能在学校练吧。”
于是,每天放学后就成了四人行。
温筝、何皎月两人在操场飞奔,俞恬和许千昀则以班级的名义向体育器材室申请了跳高架、横杆和落地垫。
许千昀除了芭蕾舞外,偶尔会在空闲时学其它的舞种,她的柔韧性、爆发力都不错。
两人一开始把横杆放高了,都没有跃过去,便在垫子上笑做一团,温筝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过来,她猛地一蹦,大咧咧地往许千昀身边躺着,两人的肩膀紧紧挨着。
许千昀下意识神经紧绷,温热的触感源源不断传来,女孩的几缕发丝轻轻落在她的脸上,许千昀甚至能闻到温筝身上的味道,浸着阳光的、蓬勃的暖意,她呼吸一滞,想要起身远离,却被赶来的何皎月一把扑倒在软垫上。
“哇,你们背着我一起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