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的。”
宋翡玉看着那一堆信件,知道没有翻开的必要,索性直接抱着人,抱回了柔软的床榻上。
“不行,我介意。”
顾伊抓着宋翡玉的肩头,满脸的认真,那可是十年,整整十年。
她记得她会在春天的时候,采了一捧又一捧的太阳花,编织成花环,戴在宋翡玉脑袋上。
可是,从前会对她笑的的人消失不见,换来的是躺在病床上冰冷冷的人。
宋翡玉失去的那十年,蝶影的人要付出代价。
还有那个孩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公爵家。
一个自以为傍上了皇室的家族,
顾伊眼神中逐渐染上仇恨的色彩,宋翡玉知道自己的老婆又在乱想,抬手撩起她的发丝。
在光洁的额头上吻下,随后缓慢的落在脸颊上,宋翡玉最后贴在脖颈上。
“不行……”
顾伊却制止住了对方,握住宋翡玉的手腕。
“怎么了?”
宋翡玉有点疑惑,以往的顾伊从来不会抗拒自己,甚至会迎合。
“我得为我父亲守灵。”
顾伊正儿八经的说,说完伸手点了点宋翡玉的脸颊。
“你现在和我的这种行为要是被传出去,那就是大不孝。”
顾伊对父亲感情虽然不是怎么深,但还是有感情的,宋翡玉点头,是她疏忽了。
于是起身穿衣。
“我也陪着你一起去。”
顾伊是想让她休息休息的,毕竟今天忙了一整天,要忙着压制顾家的那群亲戚,还要忙着准备父亲的葬礼。
于是她伸手按住宋翡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