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翡玉如今身体素质比之前强了许多,就算再怎么折腾,一个晚上也足够恢复,但是顾伊再怎么说还在养伤期间。
她不希望对方过于劳累,那样对于神经的恢复不好
“我知道。”
顾伊慢慢靠了过来。
宋翡玉虽然竭尽全力保持着平静,但她的未婚妻太会使坏,终究还是忍不住,把脸靠在枕头上。
“我总算明白了……”
顾伊整个人靠在她背上,夹杂着暧昧气息的茉莉花香,几乎覆盖了整个房间,薄荷味心甘情愿的臣服,占不了一点上风。
和刚才在舞会上那嚣张的气焰完全不一样。
“明白什么?”
宋翡玉声音带着颤抖,微卷的发丝粘在脸颊上,瞧着就让人心动不已,想更欺负几分。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反alpha了。”
宋翡玉只是轻轻一笑。
“你说的是哪种反?”
是所谓的平权,还是床笫之间的事?
“两种都有啊。”
宋翡玉转过身来看着对方,伸出手。
她手臂上有一条极长的疤痕,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狰狞。
“顾伊。”
宋翡玉轻轻喊了一声。
“嗯?”
顾伊盯着她的手臂看,见到那长长的疤痕,用脸颊心疼的蹭着。
“这条伤口,是我在和西斯菲恩搏斗中留下的,当时他的利爪已经捅穿了机甲的驾驶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