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母亲错了,她也不应该一遍又一遍的夺取你的性命,更遑论你母亲没有错!”
“连凶手都分不清,这样的人,就算是真正掌控整个帝国,也只会是一个悲剧。”
宋翡玉按开地堡入口的开关,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螳螂和虫族的结构很相似,更何况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那双要人性命的利爪,也只能在空中凌乱地飞舞,宋翡玉抬起枪。
她知道这种基因混合的产物打哪儿最痛,一枪打在螳螂的肚子上,绿色和红色的汁液迸裂开来。
…
深夜,皇家医院内。
医生们手忙脚乱的推着一个人,听说这是从野生基地送过来的,整个手臂被变异化的钢锯螳螂给切掉了。
“整只手能保住吗?”
宋翡玉浑身都是血,她自己的,顾伊的,还有那只该死的怪物的。
“应该可以,只是……”
医生只来得及聊了一两句,整个人就进了手术室,剩下宋翡玉一个人颓然的站在这。
“老师,您先去洗个澡吧。”
柳琢沉走了过来,她是最先听到这个消息的,宋翡玉身上也有伤,只不过不是很重。
“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宋翡玉看着柳琢沉。
“老师,你该不会是……”
柳琢沉皱着眉,心里有几丝猜测。
“我必须要做,即便顾伊醒过来会扇我巴掌,我也要做手术。”
“我只有在信息素和能力全方面碾压她,才能夺得这场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