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告诉对方,自己腺体有残缺。
虽然她隐瞒了一点东西,但隐瞒的却都是自己的加分项。
这样的人,太过古怪,也不知道顾伊是怎么走近她心扉的。
其实,柳琢沉不知道,顾伊哪里是走进去,分明是一脚把门踹开,强行住进去的。
柳琢沉让人把东西收好保存,她猜测宋翡玉还会动这个歪心思,不为别的,就因为顾雪泽还在蹦达。
事情就总要往糟糕的方向发展。
…
顾伊是被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给晃醒的,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都是茉莉花的味道,薰衣草的香味很淡。
茉莉花的味道太过甜腻,这是发热期最独特的味道,带着点成熟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要求alpha品尝。
她身上盖着黑色的制服外套,外套里残留着一点薰衣草的香味,估计是这个房间中最浓郁的薰衣草香味了。
宋翡玉坐在办公桌前,昨天被她一手扫下来的文件此刻已经被她老老实实捡上来了。
宋翡玉端着一杯咖啡,热气浸染了眉眼,因为外套给了顾伊,自己只能穿这一件薄衬衣。
领结是散乱的,像是昨夜被人狠狠揪过,成了个死结,解不开。
挂在锁骨上,显得几分凌乱和不整齐。
宋翡玉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就像是打架打输了,她的下巴处贴着一个贴纸,不知道受过怎样的伤,要贴那样一块贴纸。
“醒了?”
宋翡玉处理完了堆积的文件,这才向着顾伊走过来,看着对方。
“我睡多久了?”
顾伊连抬手看终端的力气都没有,宋翡玉握着她的手腕,把终端调出来看时间。
“十点了。”
时间不早,距离订婚没几天,两人得回去了。
宋翡玉原本是想扶着顾伊,让她自己走的,可奈何,顾伊实在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