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泽一出事,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
她放下书,伸手抓着对方的手腕,把袖子往上卷。
可惜有纱布缠着,看不见伤口的伤势,但见这出血量,就知道伤口应该是到骨头了。
“有人刺杀你。”
珀夜拧着眉头,并不开心。
虽然她现在是被关着的那个,但从小被当成太女养,骨子里的皇家风范是没丢的,更何况顾雪泽其实挺尊敬她。
就是有些事不太尊敬。
“不是。”
顾雪泽突然笑了,笑声有些酥软,带着点爽朗。
“我以为殿下不会关心我的死活。”
她说完看着对方,心里忽然一暖,原来,自己从来都是被在乎的那一个。
可是,在乎有什么用呢?
珀夜身边的人不会是自己,只有这样,珀夜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才能一直注视着自己。
因为她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
“你最好死了,我现在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去。”
珀夜发现自己表现的太过关心,暴露情绪了,这对皇储来说其实是一项大忌,无论怎样,皇室继承人是应该喜怒不形于色的。
这样才不容易被别人猜出心思。
“是吗,可我死不了。”
顾雪泽蹲下身,用那只还完好的手触碰着珀夜的后颈,对方的后颈上也贴着纱布,轻轻一按。
珀夜便吃疼的皱起眉来。
她并拢着双腿,腺体充斥着别人信息素的滋味其实不怎么好受。
“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