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用指尖挑起。
“顾伊。”
宋翡玉轻轻念了一声,顾伊转过身看着她。
“这套怎么样?”
宋翡玉把吊带递给她,顾伊只是看了一眼,耳朵就染上绯红。
“这是睡觉穿的。”
她咬着牙强调。
“我知道。”
宋翡玉点头看着她,那头微卷的发,洗过头之后就不怎么卷了。
服服帖帖的散在脑后,像是大学校园里面的女会长。
倘若戴副眼镜,那估计更像。
“我想看你穿。”
她这么说,顾伊就明白对方的意思了,把手中的长裙放下,几乎是在这一刻,就已经没有纠结,决定好明天穿什么。
她伸手拿着那吊带,眼底带着点挑衅。
“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别喊吃不消。”
宋翡玉忽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她怎么这么害怕呢,真是奇怪。
换好衣服,顾伊从更衣间出来。
宋翡玉已经关了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夜灯,照亮在床前。
宋翡玉摸到自己背后的腺体贴纸,轻轻撕了下来。
她伸出双臂,方才微干的发丝,此刻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有点卷翘,像一只洗完澡,浑身干净到不行的小绵羊。
顾伊慢慢走过来,双腿跪在柔软的被子上,她伸出手。
习惯性的搂住宋翡玉的脖子。
宋翡玉抬手,修长微凉如细竹一般的手指摸在她的后颈上,下意识的寻找腺体贴纸。
“不用找,我已经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