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深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第一个妻子自杀后,妻子的母亲怀疑女儿的死有蹊跷,就偷偷拿走了女儿的遗物,结果在日记里发现了女儿长期被虐待,而且赵弘深还喜欢磕药,老人家就想告发赵弘深,赵弘深就派人去抢他们手里的证据,老人家不愿意放手,被那些推倒在地上,脑袋磕上马路牙子磕死了。”
“可怜他前妻家里就剩下这么个老母亲,还跟女儿一块送了命,赵弘深他爸和现在的警察局副局长关系很好,把这件案子压下去了,只说那几个抢劫犯没找到,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之后还有不少爆料,全是赵家如何为非作歹,苏木槿看下来,简直跟以前n组织里那些败类都有的一拼了。
“畜牲,真该下油锅才对!”
难怪这次跟谢家的事情上,警察偏向赵家,在公告里把责任都推给了谢家,弄了半天原来赵家在警察局有人!
弹幕还在控诉赵家的累累罪行:“赵家这些年违法乱纪,多少人告过他们,可人家背后有人撑腰,那些上告的反而被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关了进去,要动赵家,得先把他们的保护伞给收拾掉。”
“说的容易,局长过完年就准备退休了,下一任局长要从两个副局长里面提拔,赵家投靠的马副局长那可是局长的亲学生,局长已经给上边打好招呼了,要提任马副局长,秦副局长人是好,大公无私,从不徇私枉法,可他没背景,除非他能立一次大功,把马副局长的风头压下去。”
“那个马副局长要是做了局长,以后赵家就更无法无天了,那些被赵家逼的走投无路的普通百姓太可怜了,恐怕秦副局长也待不下去了,他本来就看不惯马副局长的做派,两人不和很久了,马副局长以前就说过,他上任后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秦副局长,以后恐怕就更暗无天日了。”
苏木槿咬着嘴唇,有些苦恼:没想到这里边还牵扯这么多人事关系呢,想收拾赵家还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