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洁也不敢多待了,她买的□□是特别强烈的,一会儿失了神志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多丢人,这时候哪儿还顾得上苏弈白,赶紧匆匆告辞了。
等向洁走远,苏木槿才问道:“二哥,你怎么招惹上那个疯子的?”
苏弈白也很懊悔:“别提了,我有一次打台球晚了,半路正好碰到一个喝醉了的女生被几个混混围着,我当时看不过去,就过去解了个围,要是早知道那女生是向洁,打死我都不多管闲事,从那以后就被缠上了。”
“你还是小心点儿吧,我听苏知意说这人阴狠着呢。”
“放心,我不搭理她。”
弹幕开始实时播报向洁目前的处境,苏木槿告别苏弈白,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正打算静静吃瓜,突然就听到身后有人正在议论谢璃书。
“你说她针对我也就算了,屿书和雅书总归跟她是亲的吧,可谢璃书却一心想把他们赶出去,为了独占谢家家产,她甚至连亲爸都不认,把她爸气进医院好几回了,她连看都没去看一眼。”
苏木槿拨开窗帘往后看了一眼,说话的是许蔓茵,正滔滔不绝的给谢璃书泼着脏水,极力把她编排成一个不孝、狠毒、自私自利的人。
旁边还有两个太太,看样子也是谢家人,正跟许蔓茵一起编排谢璃书。
坐在许蔓茵对面的是向君泽的母亲,听完许蔓茵诉苦,向太太不屑的说道:“要我说这女孩子就不能留在家里太久了,留的久了心就养大了,把家里什么东西都当成是她的,你看看那谢璃书都多大了,再不嫁就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到时候连外人都得笑话你们谢家。”
许蔓茵装模作样的叹道:“我也说给她找个好人家早早结婚,免得以后年纪大了,孩子都不好生了,可是人家不领情啊,以为我要害她。”
向太太嗤道:“女孩子事业再好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再说她现在都被罢免了,哪能成天在娘家白吃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