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封微微松了些力道,猫立马踢蹬起两条后腿想要挣脱逃跑。弥封眼疾手快,捏住了它后颈皮。
往身后一摸,拿出一根粗短而坚固的麻绳出来。她三两下把猫捆好,又拿出一根布条,遮住了它的眼。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就在猫崽心惊胆战的等待接下来皮肉被针穿透的疼痛时,忽然眼前一亮,那个恶毒的女人摘下了蒙眼的布条,解开了捆着它的绳子。
“好了,一边玩去吧,困死我了。”弥封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屈指擦掉眼角沁出的泪。
胡乱地洗漱一番,她半睁着眼走进卧室,关上门。
此时猫崽尚处于身上的伤已经彻底愈合的震惊中,它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坐着,两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腹部。
骨折的爪子也好了,灵活的不像受过伤的。
这是什么妖术,还是什么法术,它并没有在这个人类身上感受过任何灵力的波动。
小小的圆眼里是大大的疑惑,它扒拉开医疗包,里面放着几个瓶瓶罐罐,上面没有任何标志,完全一副三无产品的样子。而就是这些东西,彻底治好的她所有的内伤和外伤。
它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从沙发上跃下来,步子轻盈地来到阳台,趴在上面阖上了眼。
淡淡的月华倾洒在它身上,化为星星点点浅蓝色光斑,落入洁白的毛发间消失不见。猫猫伸展着柔软的身体,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次日是周六,弥封不用上班,她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起床后她在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的人,她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直到她走进客厅,脚差点踩上一团白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