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封不再管他,扬声喊道:“小瑜,走了。”
男生目送渐渐远去的背影,他忽然抓起开了盖却没人碰过的啤酒,仰头猛灌了起来。大部分的液体顺着下巴流到了衣领内,沾湿了身前的大片衣服。
繁秋荼看到了这幅场景,嘴中发出不屑的轻嗤。弥封听到这声嗤笑,不禁缩了缩脖颈,她没有看向窗外,而是乖巧地对身边的女人说道:“繁阿姨,我们走吧。”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内的氛围静的让人坐立难安。
弥封不舒服地动了动小屁股,抬起的视线不经意和后视镜映出的冷淡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她尴尬地笑了笑,那道目光却又在转眼间收了回去。
弥封察觉到繁秋荼是生气了,还是和自己有关,她左思右想都不觉得自己今天有做错什么,除了刚才临走时发生的小小插曲。
魏惊鸿要说什么弥封猜到了,她并不喜欢魏惊鸿,但她也真心祝愿那个傻傻又拥有一颗赤子之心的男生能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她不过是对方生命里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罢了。
现在对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哄好这个莫名其妙生闷气的女人。
她和繁秋荼一同生活九年,对方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小时候只要繁秋荼生气了,她只需要睁着一双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对方就会率先软下眉眼,半蹲下身子将她搂在怀中,好声好气地哄着。
渐渐的长大了,她也只需要轻轻拽一下女人的衣袖,再撒娇说一声“繁阿姨,我错了”,女人就会无奈地捏捏她的脸蛋,再说一声“翅膀硬了,都会和阿姨顶嘴了”……
那么今晚,也应当会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