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给小朋友重新整理好衣领,又在那乱糟糟的脑袋上揉了一下:“傻乎乎的,真可爱。”
之后,她起身,离开了。荡起的衣角拂过小孩的脸颊,很轻很柔。
这一来一走根本没惊动到院长阿姨,就连院子里玩乐的孩子也只有两三人看到了她。但始终没有一人大声喊叫出来。
直到那道黑色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弥封才惊叫一声,踉跄着跑进了昏暗的房子里。
什么什么?她脖子上有什么东西?是脖子吧,还是锁骨?
镜子呢?院长阿姨放在桌子上的小镜子呢?在哪?在哪?
她踮着脚在桌子上划拉一通,终于摸到了那面巴掌大小的镜子。她跑到窗前,拉下衣领,赫然见到锁骨一枚指甲大小的月牙形胎记。
就是这个吧,就是它让女主笃定了这具身体的身份。
弥封在心中尖叫,为什么原著没提,剧情害我啊。
日子又平淡地过了五天。这五天,弥封从开始的对女主避之不及,发展到现在日夜盼着对方赶快来收养她。原因无他,实在是孤儿院的生活环境太糟糕了。缺水洗澡,缺钱吃饭,晚上睡觉冷,被子枕头上还一股怪味。厕所是旱厕,一进去弥封就要被熏的干呕几下。
原身自小生活在这种环境下,从小适应良好,但她不行,她完全适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