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秋荼自然明白她的想法,也不去拆穿她,搬了椅子坐在床边看了小姑娘半晌,嘴角噙笑,目光柔得不像话。
那张脸算不上精致,也称不上极美,但就是看不够,即便两人日日相处,女人仍时刻想念着她的小姑娘。
直到下午两点左右,联络器中传来消息,说车队整装待发,让繁秋荼去基地门口集合。
得到通知,繁秋荼面无表情地摁下开关,将其放回了上衣口袋。她俯身在弥封唇角落下一吻,又解开了戴在对方手腕上的红绳,重新绑在了自己手腕上。经过七年光阴,绳子已经泛旧起了毛边,但相对来说被保存的还算完好。
繁秋荼离开前又加固了弥封身上的冰,同时封好门窗,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大步离开。
她很快就会回来,之后就守在小尔身边,哪儿也不去了。
室内重新恢复安静,被绑缚在床上的小丧尸缓缓睁开了眼,看着覆盖在门窗上厚重的冰层,那双幽黑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爱了闭眼,遮住了眸底泛起的蓝光。
一声低沉的叹息在室内久久不散。
终于,快结束了啊。
转眼繁秋荼已经离开三天了,如果一路顺利,他们也就将将走了一半。如果不顺利,恐怕连三分之一的路程都不到。
深夜,四周一片沉寂,这座小小的公寓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般。忽然,寂静的走廊响起清脆的“嗒”“嗒”声,不急不缓,听在耳中却又像追魂索命。
弥封睁开眼,眸中泛着浓烈的冷意,直勾勾盯着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