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秋荼又道:“她的部分关节已被冰封住,不用担心她跑掉。”
几个守卫领命而去。
见状弥封有些急了,送给云知?那胡茗焉有命在?
“繁秋荼,她救过你的命!”狗东西恩将仇报,弥封气得牙根发痒。
女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彻骨的寒意:“我当然记得,否则就不是仅仅将她交给云知这么简单了。”她会亲手杀死她,绝不给对方一丝生还的可能。
“繁秋荼,你真是个疯子。”
几个守卫押着胡茗离开,繁秋荼关上门。之后走到弥封身侧,收敛了一身寒意,瞧着小姑娘颇有些委屈道:“小尔,别这样看我。”
“繁秋荼,放了胡茗,别让我恨你一辈子。”弥封对她再一次产生了厌恶的情绪,只是厌恶中还掺杂了丝丝缕缕的其他感受,过于复杂,三言两语也描绘不清,当事人也不曾发觉。
弥封盯着繁秋荼就像在看仇人一样,其中充斥的浓烈的恨几乎刺痛了女人的双眼。但这也彻底激起了繁秋荼的逆反心理,她冷冷一笑:“既然你想让我放过她,那我就告诉云知,胡茗可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研究对象。明明没有异能,可身手却又远远超过普通人,还有那把永远不会卷刃的刀……我想,云知一定很感兴趣。”
弥封失望道:“你不就是想要我吗,我就在这哪也不去,放了胡茗吧。”她在示软,收了满身的尖刺,可落在繁秋荼眼中,分明是自己喜欢的人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抛弃尊严。这就让她更加生气了,满腔怒火在心口鼓噪,燎原般席卷着她的理智。
她的双臂不受控制地覆满厚重的冰层,无数只透蓝的触角从她周身蔓延出来,张牙舞爪地攀爬至床榻上,把囚困在上面的小丧尸捆了一层又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