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出去。”繁秋荼说完,右臂一扬,飘飘洒洒的雪花布满了这片方寸之地。弥封看得一愣,伸出手指接住了一片小小的冰晶。六瓣的形状,精致得如同刻意雕琢而成。
“喜欢吗?”繁秋荼凑上前来邀功,骄傲道:“我的异能厉不厉害?”当水系异能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别说普通的冰了,就连精致到不似凡物的“雪花”都能制造出来。
但弥封显然没什么心情,敷衍道:“很厉害。”只是这份优秀并不用在正事儿上。
“雪花”落在被子上,棉被很快就潮湿不堪,繁秋荼把湿被子放到一边,又从橱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被褥。水系异能者只能放水而不能吸水,就像火系异能者也惧怕外界烈火的炙烤。
夜晚很快来临,繁秋荼穿着睡衣睡裤钻进了被窝,单臂将冰凉软糯的小丧尸搂紧怀里。一双薄唇自动地寻了那张没什么血色嘴唇吻了上去。只轻轻亲了两下便离开了。
随着女人的离去,弥封明显感觉到束缚在自己骨骼上的寒意也彻底不见,双腿能自由地弯曲伸展了。恢复自由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朝着又挨上来索吻的女人踹了过去。
繁秋荼并没有躲,生生受了这一脚。
“小尔,让我再亲亲你。”
“不行。”弥封拒绝的很干脆,并且背对了过去,繁秋荼见状也安分下来,照例把人搂紧了,脸颊轻轻贴上脊背陷入睡眠。
对绝大部分人来说,这本是个无比平常的夜晚。
次日,繁秋荼前往隔离所的途中听见两名胡卫兵在小声交谈。她没什么兴趣,也不会去偷偷听别人说话,原本加快脚步想快些走过去,却在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时蓦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