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快放开我,要被你勒死了。”林曾鹤脸色开始涨红,从肿痛的喉咙里艰难挤出一句话。
繁秋荼似乎没听见。事实也正是如此。她在这幅脆弱的躯壳里挣扎不休。她像是被分离成了两个人,一个想要去车库一探究竟,另一个则不断叫嚣着危险,死死拖拽住这幅躯壳。
不要去,否则你会后悔。
好像有道声音在这么对她说。
她张了张嘴正要否认,却发现那股黏着着灵魂的力道骤然消失,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她茫然地抬起头,心里头莫名涌出一股难言的空虚感。
“秋荼。”攥着后领的力道消失了,林曾鹤挣开那只手,慌忙爬起来后,急急后退一步,与繁秋荼拉开距离,看向对方的目光带着审视:“你刚才怎么了?”
“我……怎么了?”繁秋荼僵硬地转动眼珠,毫无神采的瞳孔如同处于异化后期的人类,只是在看到一旁一脸担忧的小姑娘时,才渐渐恢复往日的光亮。“没事。”她捏捏眉心,疲惫道:“好像被魇着了。我心里总不踏实,这个车库我们不进了,去别处看看。”
林曾鹤不甘心:“秋荼,里面极有可能是一辆越野车,我们不会一直有这么好的运气。”
弥封小声嘀咕:“就是给你好运气,你有能力吃得下吗?”
林曾鹤没听见,繁秋荼听得清清楚楚。她眸光一闪,当即果断道:“我们离开。曾鹤?”
“好吧。”林曾鹤幽幽长叹:“听你的。”
于是三人转身便要离开,熟料身后的车库传来剧烈的撞击声。那震撼的响动像是七八块大石头同时砸下,一下又一下,撞得白色的卷帘门突出一块扭曲的人形凸起。